Tuesday, June 28, 2005

6/26/2005

還在夢幻彌留狀態中
但是我知道 我們大聲地向整個世界宣布我們的存在
從Fifth Ave到 Christopher St.的艷陽
所有汗水都存放進記憶裡 鏤刻成金字的驕傲
Euqal rights!Happy pride!

穿越不過死亡

死亡的影子還是時常跟隨在後 不時蠕動那令人作嘔的尾巴
我還是常常想起那些無論是病痛或是自我凐滅的人群 感覺沮喪
而且更想念

該說的話還沒說出口 想讓你看見的牽起手來的幸福已經永遠沒有機會
想問的問題像是你是否曾真正感覺幸福 還來不及提起 你 就已經遠遠走離
為自己一時氣弱而後悔 我該 讓你知道我也有自己的依靠
我還是偶爾偷偷地掉幾滴眼淚 為你 也是自己
不願意用臆測取代 但是如果真如想像 那會是一個對你而言多麼艱辛的時代
而你永遠盡力做到最好
而我知道 就算所有人都離開 你還是會是我最後的避風港
我卻無力保護和挽留住你 少一點心傷

很想去看看你 最怕寂寞的你
矛盾地希望 仍然能感覺到你 卻又希望 你能不再掛念遠走 幸福微笑

所以和自己說話是治療的方式

就像動物舔噬自己的傷口
一滴一滴 沾乾眼淚

http://www.books.com.tw/activity/under/letter.htm

九年過去,天光在此時仍然朦朧,只是轉身的姿態已然不同.

剛履行完日復一日義務的十七歲,終於得到擁有自己時間的赦免.
書店架上,靜靜躺著傷心咖啡店之歌.
當馬蒂倒在舖滿颱風過後零落枝葉遍佈的馬路上時,
自由之於我,除了形而上之外更有了實踐的意義.
在那個擁有無盡夢想的年代
抗爭而來的極度自由,總算成就詩歌與戲.
狂妄地高談闊論風火水土,自以為是地活在小宇宙裡,和喜怒哀樂各自旋轉.
執意相信,這是我呼吸的窗口與生命.
於是在高塔裡, 跳著艱辛沒有人能懂得路程與步子的孤寂的舞.
成為正途叛逆者的詛咒便是,註定一路形單影隻.
幸福之於我,是沒有解釋的語彙.
心裡的燕子,沒有地方飛翔.
阿芳仍是幸運的,滂沱大雨便是洗滌,敲開天堂之路者又更何其有幸.
至少至少,找到了出口.

而我,何時才能不必再餵食心底的巨大寂寞 不孤單而且自由?

Friday, June 10, 2005

網路散步

簡單樸實的文字就像路邊小吃攤一樣, 不需華美卻永遠溫暖著人心.

Thursday, June 09, 2005

Something about a cat

"Cats try to teach their humans a few basic words of cat language. They find that most humans can learn simple phrases such as 'Let me out,' 'You're an idiot,''I want some dinner,' and 'Play with me.'"---Stuart & Linda MacFarlane

Wednesday, June 08, 2005

一瞬間

好多好多一瞬間的思緒.
跳躍地接力著.
行走的時候, 開車的時候, 甚至是推著購物車在超市裡和蔬果們抗戰的時候.
努力地想把這些簡短可愛的思緒記住
卻永遠在一個回頭之後完全忘記
我的伴隨著你的魚尾紋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