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28,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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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過去,天光在此時仍然朦朧,只是轉身的姿態已然不同.

剛履行完日復一日義務的十七歲,終於得到擁有自己時間的赦免.
書店架上,靜靜躺著傷心咖啡店之歌.
當馬蒂倒在舖滿颱風過後零落枝葉遍佈的馬路上時,
自由之於我,除了形而上之外更有了實踐的意義.
在那個擁有無盡夢想的年代
抗爭而來的極度自由,總算成就詩歌與戲.
狂妄地高談闊論風火水土,自以為是地活在小宇宙裡,和喜怒哀樂各自旋轉.
執意相信,這是我呼吸的窗口與生命.
於是在高塔裡, 跳著艱辛沒有人能懂得路程與步子的孤寂的舞.
成為正途叛逆者的詛咒便是,註定一路形單影隻.
幸福之於我,是沒有解釋的語彙.
心裡的燕子,沒有地方飛翔.
阿芳仍是幸運的,滂沱大雨便是洗滌,敲開天堂之路者又更何其有幸.
至少至少,找到了出口.

而我,何時才能不必再餵食心底的巨大寂寞 不孤單而且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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