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
最近工作上倦怠感好重,發現自己總是對周邊人事很敏感,而且很容易因為別人把無理的事情端到面前而生氣。
是什麼讓自己還是對要嚴肅劃分界限時,無法心平氣和理直氣壯?擔子上了肩頭就很難卸下?
因為卸下了,就會面臨來自專業倫理要守護公平正義的指控?
所以,拒絕不合理的要求突然變得名不正言不順?
但是做下去,自己知道,未來正張著血盆大口,白森森地等著。
所以,這是不如歸去的前奏嗎?
曾幾何時,熱情只剩下"要好好地生活"做支撐,在山海裡貪婪地想多呼吸幾口安靜清淨,然後再回到雪白空間裡燉煮忍耐,等待下一次自由。
我好像該認真思考,接下來呢?

